在美国,我的同事和校友都找人代孕

时间:2024-05-01来自:未知 点击:745

郑爽让所有人重新看待代孕

最近这几天,郑爽的代孕新闻让全民吃了个大瓜。

来美寻找代孕机构的人有很多,因为这里的技术和法规都比较成熟。生活在美国的人寻求代孕估计就更常见了,我认识的人中已知有两位,一个美国人,一个中国人。

美国人Katherine是我们公司的项目部的主管。她看上去30岁末接近40岁,身材高挑健美,手臂的肌肉线条让我自惭形秽。据说她每天早上都去健身一个小时。和一些西装革履的主管不同,Katherine打扮休闲,偏中性,尤其喜欢机车夹克。她的衣服都是一线大牌。一件T-shirt就值我小半个月工资。她有一头金发,绿色的眼睛。但是和传统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完全不同,她的胳膊上有好几处纹身,耳朵上好几个耳洞。因为常年吸烟,声音低沉沙哑。

在美国,我的同事和校友都找人代孕

第一次见她,我凭着自己看的美剧和在学校里同学相处的经验,猜她的性取向应该是lesbian。稍微一聊果然不出所料。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需要打探的。公司里有两三个LGBTQ的同事,大家都很坦率,完全不掩饰什么。

慢慢熟悉后我知道,Katherine已经和她太太结婚几年了。她们有一个儿子。她太太在家做全职妈妈。有一回,Katherine的太太还带着孩子来我们公司找她。她叫Stephanie,看上去比Katherine年轻很多,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。她打扮时尚,偏女性,柔美,身材稍有些臃肿。和Katherine是完全不同的风格。我逗着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。他管Katherine叫Mom,Stephanie叫Mummy,真是在国外才能见识到的摩登家庭。

疫情之前,我们三四个同事去另外一个城市开会,吃饭时大家聊到了另一半和孩子。当然,我一个单身狗,就只有听的份了。我们的公司在达拉斯,大概比较适合养家糊口吧,几个同事都已经结婚生子。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同事,居然已经有5个小孩。Katherine说她也准备再要个孩子。她已经去做了取卵,她们还是用上一次的捐精者,准备要把受精卵植入Stephanie体内。我惊呆了,吃着饭差点没呛到。有一个同事直接问,你不自己生吗?Katherine连连摇头,说:“Idon'twanttoputbabyinmybelly."(我不想怀个孩子)。这么说来,她们的儿子应该也是Stephanie生的。我想问儿子是用谁的卵子,不过没好意思问。

不久就听说Stephanie怀了个女孩。Katherine有时会陪着一起去产检。前几天开会时,Katherine说她过两周会请假,这个月底就是Stephanie的预产期了。虽说Katherine和Stephanie有婚姻关系,但怀孩子的Stephanie与孩子没有DNA上的亲缘关系,严格说来,Stephanie就是在给Katherine代孕。

另一个找人代孕的是我在中国的本科学校里高我一年级的学姐。人称佟姐,是我们学院的传奇人物。学霸,得过全国奖学金。考场得意,情场也颇为得意。佟姐是个美女,大眼睛,高鼻梁,五官立体,皮肤略黑,有少数民族的风情。大学四年,在我们这样一个阴盛阳衰,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学校,佟姐男朋友的更新换代保持了“半年抛”的频率。我大一进学生会的时候,她是副主席。当时虽然没有直接在她手下干活,接触之下也能感觉到她为人处事非常果断坚决,有种江湖气。之前她们寝室有个女生,特别飞扬跋扈,三天两头找茬,把室友们都折腾得够呛。听说佟姐把她狠狠教训一顿,之后就没敢找麻烦了。我听了之后,不由得佩服。

我们本科毕业后都到美国留学。佟姐读的还是计算机方向,申上了博士,拿了全奖。我是自己掏钱读的硕士,转了前端设计方向。来美国之后,我们见过一次。我寒假时去了纽约跨年,和佟姐还有其他的校友一起吃了饭。当时佟姐已经放弃了博士,修够学分,转成硕士准备毕业了。我问她这么做的原因,她说读了博士之后发觉自己不适合学术界,就想不如早点工作赚钱。佟姐毕业之后,进入了一家业内顶尖的咨询公司。去年纽约疫情严重时,我和她在微信上联系,知道她结婚了,并且开始自己创业。我感叹她超出常人的魄力和变幻莫测的人生轨迹。

在前几天郑爽代孕的新闻沸沸扬扬时,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佟姐分享了一篇反对代孕的文章,不过她的态度却和文章截然相反。佟姐直接骂作者傻x虚伪,假装高尚,毫无逻辑。并说自己不想受怀孕生产的痛苦,也找了代孕。她愿意付钱,代理孕母愿意承受一定痛苦来换取客观的报酬,这就是稀松平常的市场经济现象。我看了之后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
当然我并不清楚她们代孕过程中的细节,或许Katherine的太太真的非常愿意替她怀孕。佟姐找的孕母也并不是像记者报道中写的为了给老公还债,被逼无奈代孕的。代孕是个道德伦理上的灰色地带。我没有办法,也无意去评价任何人的选择。孕育一个生命是伟大的。女性在生理、心理上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无法用金钱来衡量。我只希望,代孕过程中的所有参与者都能明白他们的选择。